◈ 歸來還是少年第1章 年少的我在線免費閱讀

歸來還是少年第2章 少年的夢與遺憾在線免費閱讀

我叫枯子軒,親近的人都叫我軒兒,小時候因為長的一副女生相,不熟悉的人還以為是個小女孩呢,但我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純爺們,因為這張臉,沒少被女孩子們調戲。

小時候我記得家裡很大,大到散養的雞鴨在院子里覓食,養的小狗在院子里刨洞打滾。

家裡的後院種了一些蔬菜,經常需要澆水,我就在前院下水口挖了一條小河,讓水沿着小河流向菜園裡。

當時的我,時常用手去給那條小河重新劃幾個河道,玩的不亦樂乎。不得不說,童年真讓人着迷。

可好景不長,記得那是我剛上初中的時候,村委會通知說:村莊要全面拆遷,用於城市規劃道路,村民們做好搬遷準備。

當時的人們並不像現在一樣盼望着拆遷,畢竟在那個時候,大部分人都不願意離開自己的故土的,那時一些老人的行為,用現在的話來說,叫「釘子戶」。

可這些老人並不像現在的「釘子戶」一樣,在我看來,老人們只是不願意離開這片故土罷了。這裡承載着老人們對土地的眷戀,自己的家人、親人朋友們的生活痕迹。

在這裡已經過完了大半生,現在卻要背井離鄉,離開自己最熟悉的故土,離開自己的故鄉。這何嘗不是一種遺憾與無奈呢。

還記得當時的我,經常沾沾自喜,畢竟在電視上看過拆遷後的生活,以為自己家也要搖身一變成為「狗大戶」了。

沒錯,小時候的我就是這樣想的,帶着一絲純真,充滿對未來的憧憬。

可現實卻給了我當頭一棒,伴隨着陪伴我六年的小學被迫拆除,這場拆遷行動也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
看這學校拆遷後,留下的廢墟殘骸。我兒時的心靈,久久不能平復,雙眼無神地看向遠方。

「原來有些東西,真的可以頃刻間化為烏有。」我望着學校的殘骸感嘆道。這所小學的全貌,也永遠停留在了那一年。

唯一留給我自己的,只剩下了陪伴我六年時光的小學回憶。

看着附近一些大人帶着小孩望着這正在發生的一幕,彷彿被烏雲蓋住了光芒,一臉的沉重。隨即嘆了一口氣,默默帶着孩子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土地。

當時的我,可能不大懂這些大人,隨着年齡增長,閱歷的不斷豐富,我才逐漸明白了當時大人們的沉重心情,那何嘗不是一種妥協與無奈呢。

學校沒拆除之前,或許還曾抱有些許幻想,以為不會這麼快拆遷,暫時還不需要離開故土,以為這個方案實行,還會需要很長的時間。

但當這一切都轉變為現實後,無不是給所有人當頭一棒。告訴村民們夢該醒了,我們也該離開了……

全面動工拆遷村莊的那一天,我沒有看到,也沒有回去看。

在那之前,我的姐姐就來學校接我回家,她告訴我,我們搬新家了,我也意識到我的故鄉夢,也該醒了。

到了新家,我就開始了四處打量,一臉好奇。

那是父母租的親戚家的房子,這個親戚按輩分我該叫一聲三姨夫,老實說現在的我也沒有分清這親戚輩分。

每次不管吃喜宴還是辦喪事,我都會重新認識一下「親戚」,有的時候我也想笑,一個穿開襠褲的小孩兒,我得管他叫一聲爺爺,沒辦法誰讓人家的輩分大呢,這個咱不得不認。

想起這個我就會想到,在我大學的時光中,給「兒子們」帶飯的經歷,那些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兒子。

在現在的大學生活中,很多的大學生需要上早八,甚至有些還需要跑早操,只能說一年之計在於晨。不過這個嘛,也看自己怎麼想,畢竟有些都是形式主義,沒有實際意義。

還我記得我剛進入大學報完到後,到了男生宿舍樓下,提個行李箱剛要進門,就被宿管阿姨給攔下來,告訴我:「同學,女生宿舍在五號樓,這是男生宿舍。」

對此我也只能無奈的說:「阿姨,我是個男孩子。」看着阿姨那吃驚的表情,以及我後面看到「兒子們」同款表情時,我就知道我的大學生涯不會平凡。

當然這是後面我要寫的,先在這轉個折,留給你們慢慢品鑒欣賞

有時候我也在想,我的童年到底在什麼時候停止了呢

記得剛搬進新家的時候,我看到是陌生的平房,這對於幼年的我來說,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擊。

在我老家的村莊里,基本蓋的都是瓦房,當然我家也不例外。我家分為前後院。前院最開始還是土房子,後來才慢慢把那幾間土房都換成了瓦房。

後院蓋起來的瓦房,那是我父親自己一塊磚一塊磚壘砌起來的。

我的父親是一個很平凡的瓦匠,母親也是典型的家庭主婦,兩個人初中畢業後就沒有在讀書了,畢竟在他們那個年代能吃飽飯就不錯了。

我的奶奶生了四個兒子,父親排行老二。按理說,在那個的年代,這個家族應該欣欣向榮才對,畢竟都是勞動力。

但現實告訴我,我的父親是最受氣的,也是最盡孝道的,為此我的母親沒少吃苦。

在我看來,我的奶奶很偏心,典型的欺軟怕硬。

我大爺接了爺爺的崗位在鄉里當會計,端着鐵飯碗,衣食無憂,三叔和三嬸子天天在沙場打工,我奶奶每天去給做飯。

後來聽我母親說,四叔成家立業後,就去四叔家給洗衣做飯,還經常被我四嬸子數落。

可到我家呢,聽我母親說過,我父親有次工資發了伍佰元,沒交給家裡,第一時間都交給了我奶奶,因為當時沒分家,基本都上交,然後在老家吃喝。

可結果第二天我父親就被告知要分家了,要知道當時的伍佰元,相當於現在五千元甚至更多。

當時我姐才剛出生沒多久,家裡要是沒錢就揭不開鍋了,後來我母親去找她老人家理論,她說:「結婚了,就該分家了,不要光在老家吃飯了。要自食其力了。」

母親為此和她鬧了一頓,說她偏心,就欺負自家丈夫。沒拿錢的時候,怎麼不說,偏偏拿了錢再說。

後來我的母親也沒拿到錢,為此那個月去我姥姥家借了兩百元才勉強度日。

在這期間,我的父親一句話也沒說,也沒替我母親說話,氣的我媽心肝疼,我估摸着當時她的偏頭痛,就是那時候慢慢烙下了病根,畢竟她沒少經歷這些缺德事,為此也沒少和我奶奶鬧。

只能說我的父親是個愚孝的人,從始至終,到現在也是,為此我也沒少和他吵架。

從我記事起,我就沒見到過我奶奶對我的好。

記得有一次我沒有作業本了,父母也都下地幹活去了,我就問我奶奶要錢買一個,我奶說她沒錢,我在那撒潑滾打,但也沒什麼用,我記得當時作業本才五毛錢一個,她都不捨得五毛錢,給我買個作業本。

等到我媽回來之後,看到我哭泣,了解完事情經過後,又氣打不一處來,擦乾我的眼淚。帶着我去買了作業本,還買了我愛吃的大白兔糖。

現在想想,當時的我,從母親那裡得到了滿滿的幸福。

有人說:「為母則剛」,在我看來我的母親就是其中的典型,雖然她是一個家庭主婦,但是她的為人處世,做人的道理,一直貫徹我的生活。

小時候逃學,我的母親拿着樹條子,追着我一路,我邊哭邊跑,生怕被揍到。被逮到後就抽我,抽着抽着,我就聽見母親的哭泣聲。

我轉過頭,看見母親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伴隨着哭泣聲,對於年少的我,帶來了心痛的感覺,從那以後,我就再也沒有逃過課。

同樣我的母親也有柔弱的一面,小時候的我,體弱多病,基本上每一年都會生一兩次大病,不過說是大病,其實就是發高燒,而且高燒不退。

記得那是一個寧靜的夜晚,我嗓子彷彿跟被電鋸鋸過一樣,非常的沙啞,還很疼。

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喊着:「媽媽,我好疼,媽媽,我好疼啊,媽媽……」,彷彿是心靈感應般,我的母親也睜開了眼,她慌張的看着我,顯得手忙腳亂,不停着拍打着我,企圖讓我睜開眼睛。

我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着我身前的母親,發現她的臉頰上掛上了兩行清淚,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。發現我能睜開眼後,又是一副激動喜悅的樣子,彷彿身上的石頭被人挪開一般,顯得格外輕鬆。

那時的我,才明白我的母親並不是刀槍不入,她也有自己的軟肋,而我正是她的軟肋。

她給我穿上衣服背起我快步向診所跑去,從她奔跑的背上我感覺不到一絲顛簸,迷迷糊糊中我又睡著了。

當我睜開眼時,發現已經到診所門口。那是一個凌晨,診所早就關門了,我看到母親,她開始瘋狂地砸門,並大聲的喊道:「大夫,快開門啊,小孩兒發高燒了,大夫,快開門啊,小孩兒發高燒了,大夫…..」

伴隨着我的母親喊聲越來越大,我發現診所裏面的燈逐步亮了起來,大門也被打開了。

那一刻,我感覺我的母親整個人都是高興地,激動地,隨着我掛上吊瓶,我的兩個眼皮像是打架般,上下浮動,不知不覺間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
醒來就看見母親帶着包子,守在我床頭旁邊,看我醒來說了聲:「吃吧,別餓着,媽媽已經吃過了。」母親笑着對我說道。

那一刻我感覺,我整個人都是幸福的,也是安穩的。因為有母親在身邊,充滿了安全感。

在我的成長軌跡中,我的母親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,不論從學習到生活,還是從少年到青年的成長,她教導的話,我一直銘記於心。

對於我和我姐來說,母親就是家庭的老師,她的為人處世和三觀,深深影響着我們姐弟倆,說句高深的話,那就是貫徹我們的人生觀、價值觀,甚至包括情感。

對於情感方面,我的母親一向對於我們是放養的心態,她放心我們,我們也讓她放心,從不胡亂搞,要做到負責到底。

以至於我自己也沒怎麼談過幾段戀愛,還是都被甩的,哈哈,也可能是我的問題吧。

畢竟,愛情是雙方的,而不是一味地索取,同樣也不是一味地付出,唯有兩人相互付出,才會結出愛情的果實,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
少年的我,總是充滿了奇思妙想,但往往事與願違,那逝去的童年,深深印刻在了我的記憶深處。父母的陪伴與教導,也銘記於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