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第3章

第4章

門突然「砰」的一聲被打開。
許久不見的妹妹出現在眼前,許然穿着光鮮亮麗的裙子,於此時髒兮兮的地方格格不入,而她的衣服破破爛爛。
許知夏以為妹妹的出現是來解救她出去,而許然卻露出嫌棄的表情來看着角落的許知夏。
「姐姐,沒想到如今你變成這般模樣,你說賀季州現在看着你這副模樣還會喜歡你嘛?」許然高高在上看着地上的好姐姐,一臉不屑。
許知夏心中泛起一抹冷笑,呵……
許然看着她這般憔悴的模樣,蹲下湊近身盯着好姐姐的臉蛋看了看,不再擁有從前那張極其精緻的小臉,多了不少皺紋。許然高興極了!
「算了,許知夏,告訴你也無妨,你自己流過產,知道嘛!是賀季州的孩子,王之洋和我早就勾搭在一起,誰讓你是個戀愛腦,王之洋隨便說幾句甜言蜜語也就你全信了,從前賀知州處處保護你,離開了賀季州你什麼也不是。」
「我肚子那孩子呢?」許知夏嘴角微顫着,許知夏真想殺了她。
「我早就讓人將那孩子扔到海去嘍!反正孩子不是我的,我不會允許你孩子出現在賀季州的面前。」許然輕描淡寫說出來。
「許然,你真下得去狠手…」
「王之洋也真不是個男人,為了錢拋棄了我,不過沒關係,昨天我和賀季州從英國回來了。」
許然說著半真半假的話,待在賀季州的身邊這麼久。
許然一直以為賀季州對許知夏是毫無感情的,如果不是那晚看到賀季州一個人看着許知夏的照片許久。
許然跟看門的男人說了幾句話,男人示意點了點頭。
男人拿了把刀進來,危險正慢慢降臨,男人將許知夏的舌頭割了。
再疼痛,她都沒一聲慘叫,她緊閉着眼承受痛苦,血不斷從嘴中慢慢滴落在地上。
「真是佩服你。」隨後許然踩着高跟鞋噔噔離開。
許知夏坐在角落裡,眼裡的目光充滿着厭惡望着那份髒兮兮不能再吃的冷菜。當初她被綁到這裡來就沒有吃上一熱口飯。
曾經試過有一天都沒吃上飯,看門的男人記起她才來給口飯,那日她狼吞虎咽邊哭邊吃……
房門並沒有關上,是掩護着一小扇門,她隱隱約約聽到電視機中傳出來的聲音。
「盛天集團的總裁賀季州昨日上午時抵達機場」
「賀季州七年前創立了盛天集團,到今日股票持續上漲,如今的商業地位無人可撼動。賀總一直都致力於公益事業的發展做出傑出的貢獻。」
許知夏看着電視機上男人,她表情瞬間僵持住的,她試圖努力將手腕上的手鏈掙脫開,知道無希望後,她只好認命慢慢移動着位置離電視近些。
站在門外的男人聽後窗戶口的動靜,看着女人狼狽的模樣在地上,兩眼直直看着電視機的方向。
「看什麼看的?關了你這麼久,也沒見你說過一句話來。反正你現在什麼話也說不出。」男人看着眼前的女人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。
「賀總!有消息傳出你已經在加拿大結婚了,這次是從英國回來是和妻子在那邊渡完蜜月嘛?」
許知夏的眼睛一怔,
沒想到賀季州……結婚了。
她低着頭輕笑着,曾經的賀季州是多少世家豪門千金想要嫁的人啊!
他現在一定是很幸福的,有自己喜歡的人陪在身邊。
賀季州並沒有回應着記者的問題,表情冷淡着眼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,只有眸色漆黑而深沉。
人群里傳來一聲溫柔甜美的聲音,「不好意思,賀總這次回國不接受任何的記者採訪,希望請大家讓讓。」
那聲音是她的妹妹——許然!
這好妹妹給自己出不少的主意,慫恿她用各種各樣的方法逼迫賀季州同意離婚。
從前許知夏傷害自己身體,不斷作妖,漸漸的與賀季州發生了不少的爭吵,賀季州在萬般無奈之下和許知夏離婚了。
記者看着在賀季州這得不出任何的消息,於是乎將話筒伸向了傍邊的女生,
「既然賀總不接受任何的採訪,那賀太太能對剛剛的提問回答一下?就簡單的說幾句話就行了。」
許然只是一臉洋溢着笑,一直默默緊跟在賀季州的身後,似乎是默認了和賀總的關係。
看門的男人突然將電視關了………許知夏自己一個人就是靜靜坐回了原來的角落裡,一個人低着頭,眼眸底下都是冷寂的表情。
男人出門前將許知夏手上的鎖鏈檢查了一遍,確認無誤後這才關好門離去。
走前說道對她說了句「馬上就解脫了,就老實好好待着吧。」
這邊電視上的賀季州臉露出不耐煩的滋味,扯着嗓音開口說道,
「她不是我的妻子。」
可許知夏聽不到賀季州的回答。
許然沒想到賀季州會在眾人的面前開口澄清,剛剛本是沉溺在自己的假象關係中,如今的她用尷尬的笑意掩飾着自己剛剛無知的舉動。
許然本以為陪在他的身邊這麼的久,想着總有一天會注意到她的,可這麼久,賀季州的心裏一直裝着她的姐姐……
人人都知道賀季州四年前離過一次婚。
她剛剛看着電視機中的男人——賀季州。
四年前的自己還是他的妻子,賀季州四年前是我的丈夫!
都怪她自己的驕縱放任,性格過於任性,總是我行我素的以自我為中心,賀季州對她很好,是她自己徹底的把這個一直寵她在手心裏的男人給推開了。
許知夏腦袋突然感知到一陣暈沉沉的模樣。
醒來看到自己被架到鐵架上,這才知道自己被運到了地下場。
許知夏現在就像是個商品………被無數個男人看來看去。
穿金帶銀的猥瑣男人走了過來,對着她指了指,說著許知夏聽不懂的語言。
看到男人手上拿了疊錢出來……
在萬惡的地下場,許知夏就這樣被人買出來。有人給她蒙上眼罩,周圍一切都變得漆黑。
割去舌頭的她無法開頭說話,她被強硬的帶到幽暗的小房間。
小房間明顯能看到零零碎碎的衣布,可想但當時是多麼的激烈…………地上還殘留着血跡。
許知夏不想……她拚命地搖頭,懇求男人放過她,跪下來求饒,男人依舊是無視她,男人只顧解開衣服,露出極其噁心猥瑣的表情……
許知夏漸漸被逼退到牆角,男人的將手伸放在她的身上,手隨意在身上遊走着……
許知夏將腰後藏好的刀捅向男人的腹部,男人隨即一巴掌過來……
男人反手將刀刺向她,一刀刀的在她身上。
許知夏撐不住了眼皮,在迷迷糊糊中閉上了雙眼,腦海想着的是賀季州的模樣,真希望來世的時候還能遇到他,自己一定會好好的愛他護他的。
莫名感知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着,身體有些熱。
許知夏漸漸有了些意識,慢慢睜着開着雙眼,入眼是黑漆漆的一片,自己如今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,這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嘛?
突然胸口處感受到一陣痛,似乎有人在她那兒作祟着。
身前的人悄悄往上爬了來,激烈霸氣的吻着她的唇。
「嗚嗚~」她還未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。
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人,整個人一愣,她摟上他的脖頸處,將自己的往前靠着,緊密和他一起。她只能任由自己無數的嗚咽聲被他吞噬着。
男人感知到身前的人慢慢靠近着自己,他緊緊地抱着她,他的一隻手在她的各個身體處遊走着。
許知夏覺得這是她最後做的一場關於他的夢。
早晨醒來的時候,許知夏睜開雙眼,入眼是潔白的天花板,她環視着周圍的環境,不再是那個房屋,反倒與賀季州住的那棟別墅相似。
她坐起身來,明顯感受到下身所帶來的酸痛感,疼痛提醒着她,現在所所處的一切都是真實的,並非是場夢,更不是天堂或地獄。
她摸了摸身上蓋着的毯子,柔暖而又舒服。
意識到自己回來了和賀季州住的盛天苑裡的別墅中。
這一次自己要和賀季州好好的過日子。